饿卷

CP众多,主萌鼠猫,楼台,蔺苏,靖苏,亮光,最近入了东歌。宗旨是CP可拆不可逆,一切逆CP的行为都是邪教,烧烧烧

[瞳耀] 独角戏(下)

预警:刀,主要角色死亡,第一人称,人物OOC,不适慎入。

7.
回家路上,在小吃街随意买来两个菜作晚饭。
微波炉加热后,打包盒里飘出一股番茄酱的香气。
酸酸甜甜,你最喜欢的口味。
胃里一阵翻腾,我捂着嘴捏着鼻子将盒子套上两层塑料袋,伸直胳膊提着,匆匆奔下楼甩到垃圾桶里。
我是再吃不了带酸味的东西了。
柠檬,苹果,橙子,西红柿,菠萝,蜜柚。
那股子酸味里,你边穿鞋子边说:"买瓶醋而已,楼下对街的超市就有,我还能丢了不成?"
临走时你踮着脚转回来,从我围裙里掏走钥匙,指着地上褐色的污渍理直气壮地说,"这满地的玻璃渣,你可要在我回来之前收拾好。"
说得我都忍不住怀疑,砸了醋瓶的那个难不成是我?
我把地板擦得很干净,开窗通风,直到醋味一点也闻不见。我叉着腰等你买醋回来下锅。
一不小心等了这么多年。

8.
长假结束,我回到局里。
这里是支撑我度过漫长时间的地方,离开这里我总是不自觉地失魂落魄。
就像前面的十来天假期,在脑子里像是蒸发了,什么具象的东西也没留下。
可休假之前的事明明记得清清楚楚。
蹲点几天,最后只抓住几个半夜飞车的小毛贼。
我没忍住火,动手打了人。
不为他们无意间搅黄了全组人的辛苦布局,也不为匪首就此逃了个无影无踪。
单纯的,就是因为他们半、夜、飞、车。
拳头一下一下的落下去。有人抓住我的胳膊,有人大声在我耳边叫喊,也有人抱住我的腰将我拉开。我喘着气挣扎,伸腿又踹倒一个。
黄sir恨铁不成钢地敲桌子,你这脾气怎么就不知道收敛收敛?包sir退休前,位置都给你留好了,不也是被你这砂锅拳头搅黄的?
我梗着脖子说,这帮混账东西,见一回我揍一回。

9.
黄sir的指控我权作耳旁风。
我自认脾气不坏。每年考核的评语都说,白羽瞳分析案情时冷静理智,安排工作时条理清楚,蹲点设伏时沉着机警。
可我在局里以暴脾气出名,大概是因为揍过不少飙车族飞车党的缘故。
没办法,看到这些杂碎就眼红,身体的所有零部件都抗拒着不听大脑的指挥。
你很幸运,没见过你那时候的样子。
可我看见了,看得一清二楚,连公孙帮你矫正扭曲的骨骼时,我也在一旁没眨过眼。
你是那么干净体面的一个人,临了却这样狼狈不堪。
我看着你,心里挺恨你。
如果你没有毛手毛脚打翻醋瓶,如果你能够锻炼得更敏捷一些,如果你走路的时候不要去思考那些无趣的学术问题;又或者,如果你没有大半晚上嚷着要吃糖醋鱼,如果你耍赖在家不肯去超市,如果你拉着我陪你一起出门……也许我们会是另一副光景。

10.
玻璃门吱的一声被推开又回位,是赵富。
过了一个假期,赵富被齐乐养得又长胖一圈。
我想起那只被放生在齐乐那里的猫,尴尬地招呼赵富下班后一起去喝一杯。
就这点事,这小子对着电话那头请示半天。
他打电话时,我顺手整理面前桌子上的卷宗。SCI早已是个昙花一现的过去时,这里仍然是重案组的办公室。马韩去了警察学校做教官,蒋翎嫁人做了家庭主妇,王韶转业离开,现在不知旅行到了什么地方。
新人轮流转,这里只剩下我和赵富两个旧人面面相觑。
有时候会有种错觉,昏昏然以为自己还在SCI尚未成立那阵,一切都还未开始,也就谈不上结束。
可赵富有些谢顶的额头总会把我唤回现实。
赵富招呼我上他的车。他说,白sir齐乐让你去我家喝甜汤。

11.
赵富挺爱喝酒也挺能喝酒。到车子起步前,我都以为我们会去喝酒。
赵富瞥了我一眼说,乐乐只许我喝啤的红的白的,白sir你陪我喝呗。
酸麦芽味儿和酸葡萄味儿在喉咙里滚了滚。我连连摆手,甜汤就甜汤吧。
我忘了,所有人都不许我喝烈酒,我很久都没尝过白酒的滋味。
那时候我也不知是怎么挪回警局的。回去就看到两个年纪很轻的半大小伙子,畏畏缩缩地窝在审讯桌旁。白驰哽咽着说,哥,就是这俩混小子,半夜开了新车出来拉风,才把我哥给……给撞了。
混小子缩着头辩解,这条路平日里晚上都没人的,所以开得快了点。

12.
"砰"的一声,是拳头重击在桌面上。
我的表情一定很狰狞,连白驰都抖了一抖。
我天真地以为我们要么会死于伟大的事业,要么会躺在温软的床上寿终正寝。无论如何,也不是被几个小混混的无知行为终结掉一生。
我抓着他的衣领将他拎起来,摇晃他冲他吼叫,是谁派你们来的,你们有什么目的,你们背地里设计了多久谋划了多久,你们背后他妈的究竟是什么人?
那家伙吓尿了,哭着说真没有我们就是偷偷出来赛个车没想闹事更不想弄出人命。
鬼才信他。
我不眠不休地查了一个月,试图将你掰回我们设计好的终点。最后我空着手回到警局,赵富将那俩混蛋的宣判结果递到我手上。
三年。
你白白的,毫无价值的,跟所有交通事故当事人一样,无声无息地死了。
而你的命就只值三年。
他们肯定不会知道,他们用三年的自由带走了全港最好的心理学家。

13.
那之后有段时间我喝酒喝得很厉害,却总是越喝越清醒,大约就是那种怎么喝也不醉的体质。
跟你不一样,你是三杯倒。而你每次快倒之前都会将我的酒杯抢走,然后嘀嘀咕咕地往我身上靠。你一靠过来,我自然也就喝不成了。
现在没人夺我酒杯,我学着把酒当饭吃。
有一天我胃疼将你的胃药洒了一地,连带打碎了你最喜欢的那个水晶插瓶。大姐一怒之下将家里所有酒瓶都灌满糖水,甜得粘牙。上过几次当了之后,酒瘾竟然渐渐消了。
不过赵富家的甜汤显然不比大姐的黑暗料理,甜度相当的适宜。
于我却清淡了些,不足以盖过唇齿之间的淡淡苦涩。
回家的路上,我又买了一块蛋糕。
浓厚的奶油细细抹着,甜香扑鼻。

14.
我靠在床边吃蛋糕。
这是你最喜欢的姿势,像只猫一般慵懒舒适。以前,我更愿意好好坐在餐厅用餐,如今年纪见长,好些习惯不知不觉跟你学了。
可能是总在想你的缘故罢。
以前顾虑很多,爸妈会不会反对同事会不会嘲笑事业能不能保住,以及最关键的,你会不会答应。
想了那么多,吞吞吐吐拖拖拉拉却没来得及问出口。
现在好了,没人管得了我,也不需要再去纠结于这些那些的问题。
我可以有很多时间慢慢想你。
我收好餐盘,吸一口卧室里充斥的奶味,那是你身上常有的味道。

15.
我从衣柜里取出一件睡衣,蓝色的对襟,衣料十分柔和。
跟你最喜欢的那几件是同色同款。
衣服上淡淡的阳光味道,混在牛奶香气里,正是你在树下阳光里小睡的气味。
我躺在床上,闭着眼却毫无睡意。
真是太糟糕了。
我伸手在床头柜上摸到一板药,随手掰下一粒咽下去。
你果然在梦里等我。

你的岁月凝固在29岁生日的样子,在柔和的阳光里抱着只猫咪转头对我微笑。我向你走过去,每踏出一步便抖落一身光阴。
你说,嗨,羽瞳。
我说,嗨,展耀。

——END——

没有后记。以及,写虐文心情会变差,以后还是写小甜饼比较好。

[瞳耀] 独角戏 (上)

预警:刀,主要角色死亡,第一人称,人物OOC,不适慎入。
Lo主失眠的怨念产物。

1.
冰箱里的蛋糕过期了。
十二寸的生日蛋糕,即使两个人吃也嫌太大,更何况我并不热衷于甜食。
只是那人极好这口,若订个小的,怕是又要被揶揄半天,说不定还要闹个别扭,生点事端。
我坐在沙发上,盯着这剩下的大半块蛋糕良久。
奶油裱花做成的装饰早已被挖走吃掉,只剩下两个不怎么好看的残迹。
切口处的奶油有些发泡,生了些细细的气孔。瞪视良久之后,竟然开始在眼前放大,变得有些可怖。
我赶紧挪开视线,举起餐刀将蛋糕的切面又切去厚厚的一层。
奶油合着蛋糕入口,粘滑甜腻的口感在舌尖泛起,浓香的奶味将浑身都笼罩起来。脑子似乎也被这气味给黏住了,懒懒的软软的,靠在沙发上不想动弹。
好容易睁开眼的时候却不留神发现,叉子划过的地方隐隐约约起了些零零碎碎的小绿点。
坏了,霉透心了,切掉多少也没用。
我叹口气,将蛋糕塞回包装盒里,起身下楼去扔掉。

2.
走到楼下才发现忘了带钥匙。门的车的都没带,手机钱包也没带。
怕不是要得老年痴呆。
上衣内袋里倒是有些钞票,够出门浪一回。
反正晚上家里总会有人,现在也不急着回去。
上了出租车,却不知道该去哪里。司机问了几声,不耐烦地发动车子,我连忙说那就去海边吧,免得他真把我当成走失的痴呆患者送去警局,那就丢人丢到自己家门口了。
我把车窗摇下来,没理会司机咬牙切齿的表情。
十月的天气还有些热,从车窗闯进来的热风势如破竹,将车内的空调冲得七零八落。海风独有的咸湿味道贴着面进入鼻腔,往事顺着这味道爬进记忆里,我忍不住笑起来。
好了好了,就到这里吧。
我顺着海滩的沙地走过去。这里礁石太少,游客太多,和记忆中偏差有那么大。
我找不到那年的那个地方,总不能跳进海里再让浪给打一遍。
老胳膊老腿的,折腾不起。

3.
那时候我们都还年轻。
年轻人嘛,总是有些傲气和好胜心的。所以我的心事我从没说过,你是不是也有这心思我也不知道。
那次你掉海里,他们都说多亏我急救及时才保住你一条小命。你却嫌弃我这人工呼吸的手法不够专业,硌得你牙齿生疼;胸外按压也太过粗暴,心口起了好大几片淤青。
其实我很想说,要不你献身让我多实战演习几遍,保证下一次标准又温柔。再不然,我也相当乐意去为我的粗鲁行为负责,用家传上等的红花油和按摩手法帮你祛瘀止痛。
可是话到嘴边舌头却不听使唤,那蠢玩意怕是只顾得回味刚才咸湿微凉的触感去了。
至于后来咱俩究竟说了些什么,我一个字也没记住。
我拍拍礁石,选了个舒服的姿势坐下来,仰头迎着海风想了很久。
只记得你红通通的耳朵和别扭的表情,以及你转来转去就是不肯落在我身上的眼神。
你每次害羞心虚的时候都是这个样子。
可惜我们都太骄傲,一句软话都不肯先说。

4.
天色擦黑我才起身回家,到家时已经黑透了。
我讨厌黑夜,更讨厌在黑夜里行走。
下了出租车之后我一路飞奔进楼,在电梯里喘了好几口。电梯门打开时,我看见家里门缝微敞,有灯光和声音透出来。
我可能把脑子和着思绪一起遗落在了海边。
心跳得很快,应该是先前的奔跑尚未平复。眼睛有点润,可能是汗水滑进了眼角。步子有点大,推门的手有点急,我听见"砰"的一声门响,还有我自己的声音在喊:"猫!"
回应我的是吧台旁大姐转身跳过来,拉着我的手上下看了几遍,然后用力拍着我的背说:"臭小子,吓死姐姐了。"
心里空落落的。我在犯什么愣发什么傻。
公孙把我按到沙发里,塞了个东西到我手里,说:"帮忙照看几天。"
那东西毛绒绒的,扭了扭叫了一声:"喵~"
百转千回。
我手一松,那东西轻巧地落在地上,高抬着尾巴骄傲地走到大姐脚边,团做一团。

5.
我不知道为什么他们总喜欢让我帮忙看猫。
难道就因为我以前曾经养过一只大型猫科动物?
我有没有说过,我其实不喜欢这种骄傲的,冷漠的,总是用一双眼睛审视人心的,保持距离不肯与人亲近的动物?
它不是我养的那只猫,即使他们有这么多相似之处。
他们养的猫只有一个名字,不管谁家的,都叫做"猫"。
我想他们是不会这样称呼自己的猫的,我听蒋翎喊过她家的那只叫做"咪咪"。多正常的一个名字,可到我这里,又变成了"猫"。
每次我都"喂喂"地叫它们,他们听见后表情十分古怪,我像小孩子一样有种叛逆和报复的快意。
他们一定不知道,它每叫一声,就拿它尖利的爪子在我心头挠一下。
有那么疼。
他们一定不知道,它每看我一眼,都在用它琉璃珠一般清澈的眼睛在质问我:
为什么你还在这里?
无法呼吸。

6.
大姐推着我肩膀说,你叫它呀,叫它一声"猫",它会很乖很乖的。我闭着嘴撇过头没理她。
等大姐和公孙一走,我就把那东西撵到阳台上。
我把地板拖了一遍,将沙发靠垫拆下来洗,想了想连身上的衣裳也脱下来,流水冲净之后才放进洗衣机。
他们也不知道,每次带了这东西过来之后,我得花多大力气去打扫,将屋子恢复原样。
从头到尾,我这里只有一只猫就够了。
所以明天我又得去找齐乐来把这东西弄走。
齐乐在C大开了个培训班教声乐,时间比较自由,不像其他人。我每次都腆着脸麻烦她。
路过C大校园的时候,看见草地中央的那棵大树。初秋的日光和热气让郁郁葱葱的枝叶遮去了大半,树下便三三两两的坐了好些成双成对的学生。
我们也曾是这样坐在树下的。
匆匆路过时我有些不服气,可我始终没能拉下脸皮去凑个热闹挤个位置。
我们坐在这里的时候,树枝还没这么茂盛,日光透过枝叶洒在你脸上身上。你倚着树干小憩,被散开的光斑映得好像全身都在发光。
那时候觉得能够肩靠肩坐在一起就很满足很幸福。
真是傻。

——TBC——

想看虐心文了……关键角色死亡的那种,意识流的写法。

写不来。

tag下好像也没有。

MV倒是有几个,

但是没有文看着直接。

兴许大家都是亲妈吧,

嗯,一定是的。

如果有人写了瞳耀的死亡梗,

记得通知一下,

谢谢。

竹马竹马,从没想到过会分开的那种,

突然少了一个,

想想都带感。

不打tag了,

怕被揍。

生活自理能力为0,出门迷路开车撞树煮饭炸厨房这种事情有可能在一个成年男人身上发生吗?

可能的,因为这人是个傻子。

那可能在一个智商170的人身上发生吗?

别想了,你做到了,人家还做不到呢。当人家的智商是假的啊?

认真来说,出门迷路这个设定我是吃的,因为真的有人是拿着地图也能走错路,拿着GPS导航也能走反方向,看着公交路线也能上错车(别怀疑,那个人就是我,顺便坑得小伙伴跟我一起在罗马大街上半夜12点暴走3万步)。并且,真有人是到了一个新地方不走个十遍就完全没方向感的(别怀疑,还是我,在埃森的时候回出租房走错路3次)。

开车撞树这种事吧……请问拿驾照的时候到底给考官塞了多少钱???emm……可以解释为某白自动承担了绝大部分的开车任务,以至于某展从来没有上手实践的机会,所以车技一天烂过一天。摊手,能解决吗?其实相当容易。只要某白能放手给机会锻炼,像开车这种纯经验性的动作能难住一个拿过驾照的人?

最扯淡的是煮饭炸厨房这种神设定。你说要是给在一个妹子身上,那叫萌;给在一个普通男人身上,可以说他不知柴米油盐;给在一个智商170的人身上……你丫在逗我?回炉把智商重测一下再来说话。

为什么?

因为做菜的菜谱它丫是个能认字的人就能看得懂,能看懂就能做出来啊!你说中餐随机性太大不好做,西餐的菜谱见过没?什么东西几克什么东西几毫升那丫是量出来的啊!打奶油打泡到什么程度是有标准的啊!烤箱调到几度烤几分钟也是没有商量的啊!你丫只要照着做绝逼出不了错的啊!你会把厨房摆得乱七八糟到处脏兮兮但是做出来的东西绝逼不会上天啊!

炸厨房是个什么鸟设定啊?作者是有病吧?

没错,说的就是当年那个把猫弱化得恨不得只有一颗脑子泡在营养液里的那个神奇设定,除此之外暧昧和H的时候找个充气娃娃来代替也没关系。

你可以突出一个人,但是不能以压低另一个人的方式来达成目的。

坚决拒绝原著那只傻逼猫。

非常感谢编剧改了猫的性格,非常感谢编剧压低了鼠的能力,让两只能够河蟹共存,互为补充,相辅相成。

这样才是我能接受的鼠猫。

[瞳耀]论CP的炼成 3

*本文定位为清水种田小甜文,私设大如天,全体出场人物(包括主角本人)的唯一任务就是助攻凑C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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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耀是个努力向上的好学生,白羽瞳是个认真负责的好老师。白羽瞳比照着自己的训练强度削减到五分之一,展耀咬着牙勉强完成最后的动作,躺在地上不起来了。

白羽瞳担心地摸摸他的额头,说: "要不……算了吧?"
展耀有气无力地瞪他: "什么算了,瞧不起人么?"
"不是我说,就你这样子我怕你腰折了。"
"折了那就是你害的。"
"唉你讲不讲理啊?"
"哼!"

不论是白羽瞳高估了展耀的体能,还是展耀高估了白羽瞳的教学能力,在白羽瞳无证上岗暂充教练的第三天,训练计划被迫终止了。

因为展耀身上酸疼得厉害,两人前一天晚上约好,周六一早白羽瞳就来给展耀按摩肌肉。等白羽瞳收拾清爽进了展家的大门,刚好遇到展妈妈出门。

展妈妈笑着说: "羽瞳这么早啊?小耀还没起呢。厨房煨了粥,待会儿记得吃啊。"

白羽瞳点点头道别,轻手轻脚上楼推开展耀的房门,只见床上鼓起一个人形,被角露出一点头发。白羽瞳肚里暗笑一声"懒猫",嘴里嚷着"猫儿起床啦",合身飞扑了上去。他笑嘻嘻的歪头去看展耀,等着展耀和平时一样拿惺忪的睡眼瞪他,再用微带鼻音的嗓子骂他"臭老鼠,暴力狂"。他准备好了一箩筐的话来逗猫,等着看他的窘样。可展耀只是轻轻哼了一声,眼皮也没睁开。

白羽瞳拉下被子露出展耀的脸,顺手拍拍他的脸颊,只觉着触手发烫。白羽瞳心里咯噔一声,叫道: "猫……猫儿?"展耀动了动,低声哼道: "小白……难受。"

拉开窗帘,借着日光白羽瞳看见展耀两颊烧得绯红,连忙在柜子里翻出体温计给他咬在嘴里,又飞奔到楼下给展妈妈打电话。回来一看体温计上的读数涨到了38.7,赶紧去洗手间拧了冷毛巾来覆在他额头上。

家里四个长辈和家庭医生前后脚赶到。医生在房间帮展耀做检查,长辈们在客厅审问白羽瞳。过了一阵,医生哭笑不得地从楼上下来,对着白羽瞳一翻白眼说: "挺能啊,自己都还没出师就敢带徒弟了?"

展耀的病一半是剧烈运动的后遗症,一半是因为白羽瞳帮他洗了澡却没能彻底吹干头发,着了凉。这里面的任何一点都足够长辈们气得半死,于是白羽瞳被狠狠地收拾了一顿。

白羽瞳觉得真心冤枉。不过他还是深刻反省了自己的轻率,然后致电给他的教练,仔细讨论研究了一整晚,在次日清晨揣着新拟定的训练计划书,顶着一对熊猫眼去找展耀。

展耀睡了一天又吃了药,烧退了人也精神起来,只是肌肉仍然酸疼无力,便靠坐在床头看书。见到白羽瞳小心翼翼侧坐在沙发上的姿势,"嗤"的笑了一声,随即想起来自己才是整个事件的始作俑者,又立刻收了笑容低下头愧疚地说:"对不起,小白。"

白羽瞳摆摆手,站起来爬到展耀床上,在床外侧趴下一手托着腮帮子说: "咱们俩,说那些干什么。这次都怨我,是我没考虑周全。不过……"

他伸手到衣兜里掏他的计划书打算向展耀显摆显摆。刚摸出个角,却听展耀幽幽地说道: "不怪你,是我想得太简单啦。"顿了顿他又说,"我啊,果然不是属猫的。"

这话说得没头没脑的,白羽瞳歪头见他一脸怅然若失的表情,清咳两声问: "那……你还学打拳吗?"

展耀笑了一声,眼睛盯着天花板的某处,淡淡地说:"不学啦。我认啦。"

白羽瞳默默地将衣兜里那份计划揉成一团。一时两人都没开口,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见时钟轻微的响声。白羽瞳抓了把头发,一掌按上展耀的肩膀,大声说:"不习武又怎样?你有脑子我有武力,咱俩就是天造地设的最佳搭档。只要我们在一块儿,还能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

展耀愣了一秒,拍开他的手掌做了个鬼脸:"谁要跟你天造地设啊,不害臊。"
白羽瞳笑嘻嘻地凑上去呵他的痒:"怕不是你在害臊了吧?"
"胡说,我那是怕你拉低我的智商!"
"切,我可没说有人在拖我的后腿。"
"吃亏的是我吧!"
"我怎么觉着是我呢?"

我就是我,不是别的什么人,也没有必要去与什么人一争长短。你就是你,不是别的什么人,你就在我身边。

——TBC——

[瞳耀]论CP的炼成 2

展耀走得不快,白羽瞳紧赶几步追上他,一把按在他肩上,蹙着眉问:"怎么没等我?"

白羽瞳没用什么力气,展耀顺着他的动作顿了一顿,肩膀一扭甩开他的手,从鼻孔"哼"了一声,抱紧怀里的书撒腿就跑。白羽瞳手上一空,心里纳闷极了:这猫在发什么脾气?自己这两天哪里得罪他了?

白羽瞳耙着头发望天,脑子里毫无头绪,等他凝目看向展耀时,展耀堪堪踏出校门。展耀的体力不算好,跑了这么一段也已经到了强弩之末,此时停了步子在人行道上站定。他舍不得将手中的书放下,便将头埋在书里半弯着腰,背上一起一伏的喘气。白羽瞳嘴角忍不住翘起来,喊了声"猫,等等我",抬脚便追上去。

平日里若是两人吵嘴争执起来。只要白羽瞳柔着声音叫一声"猫",展耀便呲着牙回一声"老鼠",两人就算是打个平手,什么不快也都揭过去了。不料展耀听见白羽瞳的声音,真像是受了惊的猫似的,回望一眼跳起来就往马路对面跑。这条马路在学校门口,虽然没有汽车,但自行车却很是不少。展耀连路也没看横冲直撞,路上的骑车人闪躲不及,车把手左右拐了几下,眼看着控制不住就要撞在一起。白羽瞳抢上去一手拉住车把一手将展耀往人行道上推,车轮在他白生生的裤子上留下一道辙印。

道旁的花坛里书散了一地,展耀被马路牙子绊了一跤,一手撑着台沿一手按进花丛中,就着这个姿势动也不动,垂着头坐着不知道在想什么。这猫虽然有些小性子,却很少莫名其妙给人气受,今天这情况却真是让人摸不着头脑。白羽瞳这样想着,只觉得满肚子气闷。看展耀不动,却又担心他是不是受了伤,终于还是走上前去,捉住他双手翻看。

花丛里有几株蔷薇,展耀的手心按在蔷薇的茎上蹭破了皮,几根小刺扎了进去。白羽瞳摸出手帕帮他拭去表面的树叶和尘土时,展耀一个激灵总算回过神来。他看着白羽瞳用手帕包住手掌打了个结,听着他不冷不热地说"回家消毒",心里委屈又不甘,嘟囔着喊了声"小白",小声说: "教我打拳吧。"

白羽瞳瞪着他,像在看一个神经病。

展耀自己绷不住了,鼓着腮帮子站起来,捡起摞在一旁的书就走:"不肯教就算了!我找我爸请教练去!"

白羽瞳连忙追上去拉住他在人行道上站住,等红灯的间歇白羽瞳将展耀从头到脚打量了好几遍。

这人最讨厌的就是出汗,属于能坐着就不站着,能坐车绝不走路的那一类,今天吃错了药转性了?或者他又有什么鬼主意,拿自己来做测试?白羽瞳张嘴想调侃几句,偷眼看他的表情时,却见展耀眼角红红润润的,正撅着嘴盯着脚尖,满脸低落。

白羽瞳的心一软,拍着胸脯大声道: "教就教呗!只要我们猫儿想学,白少爷包教包会!"

展耀"嗤"地笑起来,白羽瞳正想自夸两句,被展耀用书本在头顶砸了一下: "猫什么猫!以后不准再叫什么猫呀耗子的!"

展耀果然没再像以前那样,管白羽瞳"老鼠""耗子"的乱叫。对于"猫"这个称呼,也是置之不理听而不闻的态度。一开始只有白羽瞳纳闷,后来两边的家长也觉出不对了。问展耀,展耀把书房的门一关回一句: "我要看书了。"于是审问的对象便直指在练功房的白羽瞳。

白羽瞳顾左右而言他: "这外号还不是你们给他起的,现在他不乐意了,你们来问我做什么?对了,我也不想叫老鼠啊,谁要做那个短命的锦毛鼠啊?"

谁都知道白爸爸是石玉昆老爷子的铁粉,要不是白妈妈死命拦着,当年他差一点就要给儿子起名叫做"白玉堂"的。白妈妈的说辞和白羽瞳如出一辙: "你要让儿子去做那个死无全尸的锦毛鼠吗?"母老虎的屁股不敢摸,白爸爸被吼得一愣一愣的,退而求其次,起了个谐音。这事他本身不占理,被儿子一怼,立刻噎得话也说不出来,铩羽而归。

四个家长在一起合计,估摸着小家伙们到了青春期叛逆了,以前那些"猫崽儿""小懒猫"之类的称呼怕是再也用不上了。不知是谁便叹了口气说,要是让那家伙知道,怕是要伤心死了。

无论如何,"猫"这个称呼便从长辈们口中彻底消失,只留下白羽瞳锲而不舍地叫,换来一个又一个卫生眼。

等到展耀手心的伤口恢复,白羽瞳原本以为他只是说说便算的那件事,重新被提上了日程。白羽瞳看着展耀穿了他的练功服,瘦胳膊瘦腿的站在场地中间,别提多别扭。

这个样子就应该去边上的沙发里窝着,拿本书啊画板啊什么的都好,旁边放杯果汁那就是最闲适最温馨的画面。这样一个玉娃娃似的人怎么能在这练功场上挥汗如雨呢?

白羽瞳一边从心底抵触,一边却又从行动上贯彻展耀的计划。白羽瞳不知道展耀为什么突然对武术产生了兴趣,不过既然是展耀的愿望,他就不遗余力地去帮他完成。

等到展耀累得像条死鱼一样趴在地上,除了喘气之外动弹不得的时候,自己把他扛去洗澡睡觉就行了。白羽瞳按照自己多年来的习武经验这样想着。

——TBC——

针对23集的虐猫攻略2

上次说到在蓝·助攻·成霖的十倍虐猫下,现场的情况……em,其实也并不会比电视剧里更糟糕多少(其实大部分要归功于蓝sir及时把小展给拍晕了,以至于没办法留给小展发挥的空间)。

考虑到额头伤口出血量如果要到达血流披面的暴力美学程度,那后期治疗跑不了要在头顶动针缝口子说不定还得剃掉一圈头发来清洁创口……算了lo主无法忍受小展同学顶着个地中海晃来晃去,就算是虐猫也得维持酷帅美型不是?

所以外伤pass掉。保持与剧中情节完美对接的条件下,lo主为各位虐猫爱好者提供以下医(nue)学(mao)资(gong)源(lue):

1,皮外伤
表现:红肿疼痛
处理方案: 忍着
点评:看起来吓人,其实疼不死人的

2,内脏损伤(脾脏挫伤或破裂)
这个要看程度了……lo主是坚决拒绝在猫肚子上留伤口的,所以肯定会把伤害程度控制在内科保守治疗能解决的范围。以下提供两种不同程度的虐猫方案。

1) 轻型:损伤不大,出血不多,不须手术治疗
表现:左上腹疼痛,创伤性休克
处理方案:内科治疗。前期绝对卧床。3个月内禁止剧烈运动。密切观察。
点评:
  *小展请问你现在什么感受?
    好疼啊!要不让羽瞳揍你一顿试试?而且躺着一动不动好无聊。
    让小白来陪你啊,疼的时候就咬他!
    谁……谁要咬♂他♂啊!!
    黑线……小展你脸红什么啊?想到哪里去了啊?被小白带坏了哦!

  *小白请问你现在什么感受?
    想进去ICU陪他。你都不知道他先前脸色有多吓人,不知道现在有没有好一点。还会不会疼?头还晕不晕?还心慌吗?他出了那么多冷汗有没有人记得给他换衣服?他电话里说肚子饿想吃东西,可是我做的鱼粥他也没吃,汤也没喝一口,怎么回事啊?哎你刚才去看他了?医生!医生!为什么这个莫名其妙的人可以进去看猫儿要把我赶出来啊!
    ……小白你真是个老妈子的命。

   (医生:是谁给送进来的粥和汤!!不是说了要禁食的吗!!)

2)重型: 出血量大,病情急剧进展
表现:低血容量性休克
处理:开腹探查或腹腔镜探查
由于不符合lo主的审美,此处省略点评。姑娘们可以尽情敞开想象力。

3,脑震荡
表现:别纠结,那一棍子下去差不多就是一过性的恶心呕吐眩晕。想看失忆的姑娘们可以不用流口水了。
处理方案:观察。
点评:此处适合发挥小白十级厨神的功力喂猫。以及,想看小展白着脸皱着眉闭着眼睛靠在小白肩膀上忍过一阵眩晕的妹子们,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BTW,针对蓝·打胎小分队队长·成霖的动手范围,猫肚子里的猫·崽·子是有可能保得住的!在没有直接针对下腹部和盆腔的攻击的情况下,及时的保·胎·治·疗成功的几率还是很大的😂。此时虐猫的妹纸们请注意控制蓝sir绝对不要以打胎为目的来揍猫,靴靴。

再BTW,想看猫胃痛的小伙伴请抓住两个点:早期的应激性胃痉挛/溃疡,以及治疗过程中的药物性胃肠道反应。反正让猫胃疼胃胀,没食欲,恶心呕吐什么的都可以来一发。

以上请根据自己的口味组合使用。

😜

针对23集的虐猫攻略

😘给想虐猫的小伙伴们支个招。

蓝成霖的虐猫现场看得很爽吧?猫除了晕倒之外竟然什么大反应也没有,而且后来猫竟然那么快就出院了,虐了猫身不虐鼠心怎么过瘾?

所以说,给猫加戏是必须的。

该加什么戏,这戏怎么演才合逻辑又虐得爽还能发糖?那就要好好研究一下蓝·用绳命来助攻·成霖的具体虐猫方案了。

lo主把猫挨打那段舔了数十遍,负责任地说,蓝色儿的主要攻击对象是左侧上腹部和中腹部,右脑前部一闷棍,疑似背上扫到了一下。

剧里蓝色儿明显是放水了,估计下手都没用力气,所以小展同学迅速出院,连上次的碰瓷花盆都比蓝色儿强。不把把蓝色儿的力道放大十倍,都不好意思说自己喜欢虐猫。

喜闻乐见的十倍虐猫:

落在中腹部这些棍子完全没什么讨论价值。这地方除了外面的皮肉会被打得青青紫紫看起来吓人疼个几天之外,里面都是肠子。肠的活动性柔韧性多大啊,几棍子根本不存在的。

左上腹那几棍子让lo主狼血一下子就熊熊沸腾了。这地方靠上点有肋骨,当然这两根肋骨活动性还不错,也不是那么容易折。不过皮薄肉少,打在骨头上巨疼无比。稍微往下一点就是脾脏,脾脏那是内脏里面相当脆的一个器官了,剧烈撞击下脾破裂的几率很大哦!一般打架斗殴最容易出现的急腹症病因就是脾破裂啊!lo主擦擦口水继续。

脾脏除了是脆生生的器官之外,还是人体的一个大血库哦。脾脏破裂的出血量是相当可观的,体表还不大看得出来,却很快就能让人失血性休克的。lo主捧着星星眼:
"白羽瞳连忙将展耀平放在地上,抖着手解开展耀的衬衫。眼前苍白的皮肤上一道道红肿青紫的痕迹纵横,触手冰凉。白羽瞳碰碰展耀的脸,小声叫道:"猫!"那人一动不动,脸上没有半点血色,身上凉得厉害,手脚却汗津津的,不自觉地轻颤着。白羽瞳用力搓着他的手,转头向赵虎吼问:"救护车来了没?""

至于胃出血……姑娘你想多了,除了胃底食管静脉曲张破裂能让人哇哇大口吐血之外,其他胃出血一点也不容易被外伤诱发,并且一点也不美型。因为出血量不大,通常都是被胃液消化成了暗褐色或是咖啡色,才一坨一坨被呕出来的……

至于肋骨戳穿肺叶出现的咯血……先别说蓝助攻的暴力范围不涉及心肺这片区域,即使是最下肋骨真的不走心地断了移位了造成小展肺挫伤了,那血量……算了,顶多是咳几声吐几口粉红色泡泡。

总之在蓝助攻的手里,小展是完成不了大口吐血的任务的——真让人太失望了昂!

额头的伤倒是可以发挥一下,毕竟头顶血管丰富出血量挺大看着挺吓人:
"白羽瞳眼看着展耀头顶的血顺着发丝慢慢流下来滴到地上,在尘土飞扬的地面聚成一点一点暗褐色的圆斑。鲜血渐渐顺着额头沿着紧闭的眼帘将半张脸染成了红色。白羽瞳觉得四周都是一片红,仿佛这血不是在展耀的脸上,而是流进了他的眼里。"

现场估计最严重也就这样了。到了医院过后能发挥的更多更开心啊😂😂😂

或有后续么么哒。

佛系混圈😌

[瞳耀]论CP的炼成 1

剧还没看完,有对不上的地方请无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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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耀和白羽瞳的缘分,早在娘胎里就已经被定好了。

据说那时候,白妈妈肚子里热闹非凡,成天总有小拳头小脚丫不时掠过,折腾得白妈妈苦不堪言。看着展妈妈安安静静抚着肚子的模样,白妈妈羡慕得牙痒痒,放了话说等这小子落草之后,必定要狠揍一顿才算出气。

大概是被亲妈恶狠狠的样子镇住了,白家的小子到了预产期楞没敢出来,反而让展家那个抢了先。

展妈妈是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发作的。那天早上展爸爸拉开窗帘,晨光晃到展妈妈的眼,展妈妈娇嗔了一句"好耀眼啊你这……",话没说完就哎哟哎哟嚷起肚痛来。

于是展耀这个名字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下来。

展爸爸急忙忙拉来白爸爸帮手,白妈妈自告奋勇陪着生产顺便学习生孩子的具体操作。展妈妈疼了好久也没见展耀小朋友的影子,医生跟展爸爸告知产程过长可能要准备手术,就在这所有人兵荒马乱如临大敌的时候,白妈妈肚里那个也开始作妖。展小朋友的脾气不紧不慢,急坏了大人和医生;白家小子像是要跟他比似的,紧赶慢赶往出钻。可即使这样,也慢了一个钟,出生证上的日期好歹迟了一天。

展耀一出生就进了新生儿科观察室。白爸爸抱着白羽瞳,凑近玻璃看安安静静睡着的展耀,对他说:"以后要保护哥哥哦!"

白羽瞳的回应是贴上玻璃啾了一口,留下一团湿哒哒的口水印。

后来每一次翻相册,长辈们都会拿出这张照片,啧啧地说,白羽瞳,你小子还在奶娃子的时候就已经有这贼心了?

去你的贼心,这是婴儿的吸吮反射好吗?反射懂不懂?贴这么近不啾那才是有病!展耀的心在呐喊,可没人理他,白羽瞳笑得一脸腻歪,展爸爸白爸爸展妈妈白妈妈四脸欣慰。

展耀好静,白羽瞳好动;展耀脑子灵光,白羽瞳四肢发达;展耀喜欢看书,能抱着本厚重的大部头一坐半天,白羽瞳则自幼跟着教练学武术。两家大人本以为凭他俩的性子怕是玩不到一块儿,没想到两人之间却意外的和谐。小学时展耀被高年级的盯上,白羽瞳二话不说拉了场子,揍得再没人敢对展耀起什么坏心。白羽瞳有什么恶作剧的心思,展耀眼珠子一转就能帮他出十个鬼主意。

两人好得像一个人似的。白天一起上课放学,晚上玩累了,就干脆住在对方家里。

可是忽然有一天,白羽瞳发现展耀有了小别扭。

那是中学二年级,学校里来了一批师范学校的实习教师。展耀和白羽瞳的班上,分到的是两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女孩。

展耀的不对劲,大约就是她们来后不久开始的。白羽瞳挠挠头,一脸茫然地追着展耀跑出校门。

——TBC——